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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的起點
社區樂團排練新曲時,鼓手阿拓總在同一小節搶拍。大家越提醒,他越急,最後乾脆說自己不適合上台。指揮沒有立刻重練,而是請所有人放下樂器,輪流用拍手的方式走完整段節奏。
做出的選擇
原來阿拓拿到的是修改前的樂譜,比其他人多了一次重拍。誤會解開後,指揮仍問大家,哪一段最難聽見彼此。長笛手說站在角落常被鼓聲蓋住,低音提琴手則希望換一個能看清指揮的位置。他們挪動椅子,在樂譜上留下幾個呼吸的空白。
後來的變化
正式演出沒有華麗的舞台,只有活動中心的一排折疊椅。阿拓走到那個小節時,看見長笛手朝他點頭,便穩穩留出停頓。曲子結束後,他把改好的譜放回資料夾,旁邊寫上版本日期。下一次排練,大家先一起核對首頁。
一句話以外還有哪些線索
碰到「甜美好声音」這個相關閱讀提示時,先保留沒有答案的部分也能讓討論繼續前進;也替不一樣的閱讀感受留下位置。 同伴也能借「聲音停下之後留下的感受」交換發現,先承認無法確定的部分再提出建議;把值得再想的地方交給下一次共讀。 接著聊聊「聲音如何與場景形成呼應」的不同面向,讓較安靜的參與者也有說明理由的時間;把不同解釋當作可以比較的閱讀提案。 共讀可以延伸到「聲音停下之後留下的感受」,不把一種熟悉習慣當成人人都懂的規則;也能提醒大家先理解問題再提出辦法。 思考「聲音停下之後留下的感受」不必急著選邊,可以問問一個辦法是否容易被所有人理解;讓一個小發現帶出下一個可討論的方向。
再讀一遍會看見什麼
辨認「比其他人多了一次重拍」提供的資訊,不妨比較自己第一次讀與再次閱讀的注意重點;為下一次重讀記下一項值得查看的線索。 關於「輪流用拍手的方式走完整段節奏」這段內容,可以討論責任如何被說明而非只看由誰承擔;也幫助自己發現習慣忽略的部分。 留意「看見長笛手朝他點頭」的敘述位置,可把情緒反應與接下來採取的做法分成兩層;使共讀保持耐心而不急著爭取結論。 留意「只有活動中心的一排折疊椅」的敘述位置,分辨願意開始嘗試與已經完全做好的差別;讓每個結論都保有接受新線索的彈性。 試從「鼓手阿拓總在同一小節搶拍」重新入手,試著讓每個評語都附上一處具體的閱讀依據;讓文字提供的線索有被重新看見的機會。 分享「哪一段最難聽見彼此」引起的疑問,試著區分事情尚未完成與人物不願意去做;把不同解釋當作可以比較的閱讀提案。
讀者與人物知道多少
給出建議之前請先確認對方真正的疑問,讓每個人先完成自己的說法再檢查彼此的分歧;也讓後來的理解不抹去先前的困惑。 不熟悉討論流程的人可以先分享一個字眼,試著把替人物評分換成描述其面對的兩難;從而分清讀懂內容與贊同做法的差別。 閱讀告一段落後先分清內容與個人感受,不以熟悉的生活經驗取代這一段實際寫出的內容;讓每個人的發現都能被仔細聽見。 讓不想立刻發言的人先用文字留下意見,不妨把確定的部分與仍需追問的部分分欄記錄;讓生活經驗成為參照而非唯一答案。